谁知道维卡斯一听,脸色非但没有好转,反而渐渐灰暗,“您说的只有我一个雌虫是不是也是骗我的?”

“就算是雌君也能随时被休弃。”

关于艾西的事情,维卡斯憋了半天,最终还是没能问出声。

说不定,就算他问,雄主也不会告诉他实情。

维卡斯已经不相信他了,耶泽一定要把这些都解释清楚了,不然他以前对维卡斯说过的所有话,在雌虫心里都没有任何可信度。

“这些都没骗你。”

“我只骗过你关于隐疾的事情。”

耶泽黏糊糊地亲上去,直到维卡斯视线不再聚焦,像接受到过量的雄虫信息素,而迷糊起来。

耶泽在维卡斯耳边温柔地说,“卡斯,我的心很小,只装得下你。”

维卡斯的脸热起来。

良久,他才慢腾腾地说,“您真的没有骗我?”

耶泽郑重其事地点头,“当然,我只骗过你关于隐疾的事。”

维卡斯耳朵里听着雄主的承诺,心里却在想那个跑下楼衣衫不整的亚雌。

他唇瓣微动,话题又转回去,“您、那里、就算比平常雄虫……优越一点,也不至于说会对sss级军雌造成伤害。”

耶泽注意到维卡斯飘忽的,往他身下瞥的视线,有点想笑,但面上不动声色。

甚至,耶泽眼中露出一丝迷茫,看起来单纯至极,“真的不会吗?”

“可是,我听说雌虫第一次会很痛。”

维卡斯一僵,竟然还认真思考了一下,然后发现他根本没储备这方面的知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