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这么久过去了,还是那么精神,维卡斯已经无法说服自己给雄主找任何理由了。

雄主恐怕根本没有隐疾。

为什么要骗他?

是对他提不起任何兴趣,根本不想标记他吗?

那又为什么要亲他?说有多么喜欢他?

维卡斯发现自己从未看清过耶泽。

为什么雄主一边给予他爱抚,一边又推开他,甚至编造出谎言来骗他?

雄主有没有骗过他其他事情?

是不是雄主说以后只有他一个雌虫也是骗他的?

或许,以后家里会突然出现一个雌虫,雄主会再次说‘的确是我骗了你’。

维卡斯眼神迷茫。

他究竟能相信雄主的哪句话?

有一天,他也会像雌父一样被雄主抛弃遗忘吗……

先前的甜蜜在这一刻好像变成了浮在表面的假象,内里维卡斯窥探不清,他心里十分苦涩。

是雄主说有什么事都可以跟他诉说,可是雄主却亲口骗了他。

维卡斯不知道该相信雄主的哪一句话。

耶泽的房门被打开。

细微的声响没被血族察觉,可能因为耶泽此时烦躁至极,眼底都覆上一层寒霜。

那块白粉被他粗暴的法磨得可怜地发红。

脑子里想的全是维卡斯躺在床上看他,强忍羞涩的姿态。

军雌的虫纹十分特殊,半截腰上一路延伸至胯骨,绕过一抹圆润弧度,最终没入,延至大腿内侧。

维卡斯连虫纹都长得这么勾人,仿佛在诱惑人灌入信息素把黑色的虫纹变得艳丽至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