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雄主?”他的声音疑惑。
耶泽脸色冷淡,“穿这么少,别着凉了。”
他又把被子往上拉了拉,直到维卡斯的脖子以下再也看不到,他紧绷的心才微微松了松。
听了耶泽的话,维卡斯神情错愕至极,他的雄主是认真的吗?太不解风情了吧。
“雄主,我不盖。”
“军雌没那么脆弱。”
维卡斯手抓着被子,刚掀了一半,就被耶泽按着手压回去,那蜜色一晃而过。
“啪!”
灯被很大力地关上。
“睡觉!”
这声音听着咬牙切齿。
耶泽用被子把维卡斯裹成一个蚕蛹,然后隔着被子把雌虫抱在怀里。
雄主为什么不对他做什么?
他明明已经这么主动了……
雄主是不是觉得他是一个方当的雌虫?所以才没碰他?
维卡斯脑中的思绪跳来跳去,一股无名的失落感包裹了他,他盯着眼前的一片黑暗,只能依稀看见雄主的轮廓。
“闭眼、睡觉。”
维卡斯的眼睛被盖住,冰冰的。
是雄主的手。
直到那抹亮晶晶再也看不见,耶泽心中紧绷的弦才松了松,黑夜中那抹暗红格外明显。
维卡斯低落的情绪,他自然察觉到了。
可是,他无法给予回应。
安慰了雌虫,他又要得寸进尺,就让维卡斯知道这是一道不可跨越的红线好了。
至于其他……
先冷处理一段时间,再给点甜头吧。
耶泽很快想好了一个解决办法,虽然脑中隐隐有个声音阻止他这样做,但这是目前最好的处理办法了。
撇开纷杂的思绪,耶泽身子又是一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