伴随着维卡斯的一道闷哼,耶泽的牙齿也深深嵌入雌虫的脖颈里。

雄主每次咬得都太重了。

一阵刺痛过后,维卡斯又被拖拽进愉悦的海洋里。

这种感觉,每次都好奇怪……

维卡斯唇瓣抿得紧紧,强忍着没发出一点声音。

雄主再多喝一点,肚子就不会难受了吧……

耶泽快喜欢死他的“食物”了。

为什么维卡斯的血液会这么好喝,怎么喝都喝不够?

大口大口的血液被吞咽进喉管里。

耶泽视线仍紧盯着那一小块露出来的皮肤,眸中流露出一丝强烈的占有欲。

这样香甜的“食物”永远都是他的!

耶泽不会给维卡斯任何想逃走的机会。

也不知过了多久。

维卡斯肩膀上的重量消失,他才慢慢回过神,眼珠子还有些茫然地转了一下。

视线落到耶泽红润的唇瓣上。

结束了吗?

耶泽刚享受完一顿大餐,心情十分愉悦,看到他香香的“食物”湿漉漉的眼睛,自然而然想到维卡斯主动送上脖子乖巧的举动。

“食物”很乖很香,耶泽很满意。

他起了点耐心,哄哄他的“食物”。

“卡斯,你疼不疼?”

“一定很疼吧。”

维卡斯只听耶泽歉疚的声音,“我每次都想着卡斯会疼,想轻一点。”

“但是一闻到你的血味,我就受不了了。那时的我一定就像是毫无理智的野兽吧?”

此刻的维卡斯最听不得耶泽自责的声音。

雄主又有什么错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