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面哪能窥见半点痛苦的痕迹。
“好疼,卡斯。”
“帮帮我。”
血族总能伪装成最无辜的模样。
他的猎物对此也没有起任何疑心。
耶泽抬起的脸,是那么的苍白,维卡斯自动忽视雄主殷红如血的唇瓣,看着耶泽因痛苦皱起的眉毛,心疼得不行。
“雄主,我现在就送您去医院。”
“您再忍忍,等到了医院就好了。”
忍不了一点。
耶泽一把按住挣扎着想起身的维卡斯,红宝石一样的眼眸里掠过一丝暗光。
雄主突然抓着他的手,这力气太大了,维卡斯不免一愣,还没等他想到什么,就听耶泽有点沙哑的声音。
“不需要去医院。”
维卡斯又是一愣。
“卡斯,你忘了吗?我吃不进去饭,只能……”
对。
维卡斯猛然想起什么,他懂了耶泽的未尽之语。
雄主有渴血症。
今天两餐耶泽用的都很少,吃这么少,再不进食点别的,时间久了就算是成年雌虫也会倒下吧。
维卡斯都没犹豫,直接扯下衣领,对虎视眈眈的血族毫无戒心地露出光滑的脖颈。
“雄主,您快喝点。”
“喝点血,应该就会好受很多。”
“食物”在主动邀请他。
任何血族都无法拒绝这一幕。
耶泽也不例外。
维卡斯头偏过去,方便耶泽更好动作,因此没看见他雄主伸出来的狰狞獠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