幼时雄父对雌父是真的很好,维卡斯才傻乎乎以为雌父是雄父的唯一,随着时间不断流逝,这个‘唯一’也能轻而易举地被虫替代。

耶泽所说的卧室,也不知道是不是维卡斯理解的意思,他胡乱应了一声。

“现在送你去军部请假?”

再一次启动飞行器,耶泽问维卡斯。

“好。”

维卡斯心不在焉,耶泽一眼就看出来了,雌虫登记的时候看着还挺开心,一出门心情貌似就不太对劲了。

维卡斯眼睛看着窗外,原本还在想些有的没的,手倏地落入柔软的冰凉。

维卡斯诧异望过去,就见耶泽把他手拿过去,放在膝盖上,修长的指节拨弄他的手指。

维卡斯第一次觉得自己的手这么丑。

阁下的手指根根修长漂亮,肤色又白,对比之下,维卡斯自惭形秽,他不仅手黑而且手掌还有薄茧。

耶泽的指尖碰到那层茧的时候,维卡斯心一跳,想把手往回缩,但被雄虫按住了。

肤色差极大的两只手凑在一起,耶泽像得到了心爱的玩具,把玩维卡斯的手。

维卡斯望进那双漂亮的红眸,听耶泽说,“以后要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可以跟我说,说不定我能解决。”

维卡斯愣了愣,回答,“好的,阁下。”

“我们现在都结婚了,卡斯,还要这么生疏地称呼我吗?”耶泽唇角微微弯起。

维卡斯脑袋一嗡。

对,他和阁下已经结婚了,是该改称呼了。

他该叫……

维卡斯唇瓣动了动,好半天才微不可察喊了一声,“雄主……”

说完,他眼神变得飘忽。

视线最终垂下,盯着耶泽手腕间的袖扣,像要把那小小的一块地方盯出花来。
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