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有两只雄虫出事,弗里德方才冲过来,倒是给维卡斯提了个醒,要是有虫冲上来伤害耶泽怎么办。

没虫比他更安全了。

两只雄虫出事都出自耶泽的手笔,听完维卡斯担忧的话,耶泽脸色古怪了一瞬,很快又恢复正常。

他笑笑,“我会注意的。”

想到什么,耶泽眼中笑意渐渐加深,“出事的虫都是雄虫,仔细想想,我还真有点……害怕了呢。”

闻言,维卡斯同样面露担忧,“您最近最好少出门,尤其是晚上。”

耶泽唇角微勾,话锋一转,“你结婚不是有婚假吗?请假贴身保护我,怎么样?”

维卡斯一怔。

确实是有婚假这回事。

不过‘贴身’保护这个词从耶泽嘴里说出来,再对上雄虫笑吟吟的眼睛,倒让维卡斯神情不自然了。

但他还是答应了耶泽,“好的,阁下。”

维卡斯确实比较担心耶泽的安全。

感受到一道存在感过于强的目光,维卡斯视线一偏,和弗里德对上视线。

这两虫竟然把他无视了个彻底!

弗里德的眼睛像在喷火。

他记起之前列耳顿被虫用精神力强压着道歉的事情,当时做这一切的虫不正是耶泽吗?

弗里德猜测,他说不出话也是耶泽的手笔。

耶泽和维卡斯毫无遮掩的对话全被弗里德听了去,他惊觉维卡斯貌似要和耶泽结婚了?

耶泽亲昵贴着维卡斯的画面,让弗里德对此深信不疑。

怪不得,维卡斯毫发无损地出来了。

肯定是因为有耶泽给他撑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