耶泽问。

维卡斯眼神有些吃惊。

阁下神色专注不像是在开玩笑,可是、可是……阁下不是已经看到他身上马库斯留下的痕迹了吗?

为什么还会这么问他?

维卡斯心中隐隐有个答案,但不敢深想。

“你答应过我,忘记了吗?”耶泽提醒他。

……

“你喜欢我,那……你想不想和我回家?”

“好啊。”

“和‘小蛋糕’回家,以后就能天天见到‘小蛋糕’了。”

“我一定会记得。倒是‘小蛋糕’一定不要忘记了。”

“‘小蛋糕’没有骗我吧?”

“没骗你,也不会忘。”

“只要你想,我就带你回家。”

“我想的。”

“想跟‘小蛋糕’回家,‘小蛋糕’你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你。”

……

维卡斯没有忘记。

那段记忆回想起来,维卡斯羞耻又尴尬,他竟然给耶泽阁下取了一个绰号。

而且,在他锲而不舍的纠缠下,阁下还顺着他的话说。

维卡斯想,没有比那更令虫脚趾抓地的时刻了。

虽然……他的确觉得阁下像小蛋糕一样。

维卡斯以前从来没有精神力暴乱过,经历过,他才知道意识混杂的雌虫真的会吐出藏在心里的真话。

“卡斯,你要反悔吗?”

耶泽步步紧逼。

“不是的,阁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