耶泽心里憋着气。

却不是对维卡斯的。

雌虫的脸色看起来是那样的灰败,耶泽深吸一口气,缓了缓声音,“别伤害自己。”

“做错事的是他,你犯不着去伤害自己。”

维卡斯不是想自虐。

他只是不想让这东西继续存在了,不想让阁下再看到这么不堪的他……

他的想法十分简单粗暴,就是让它们消失。

但是就算消失,它留下的痕迹好像也永远存在着……

时时刻刻在提醒维卡斯。

“慢慢放手。”

“我帮你取下来。”

维卡斯没动,仍固执地站在那。

耶泽一点点掰开他的手指,直到那块受伤的胸膛再次露出全貌。

“阁下,别看……”

那声音带着苦涩与哀求。

耶泽握着他的腰不让他逃,维卡斯没法只能狠狠偏过头,借此逃避。

银钉周围还有一圈凝固的血迹,维卡斯刚才动作粗暴,本来还没完全愈合的伤口又渗出一点血。

往日闻到维卡斯血液香味就会兴奋的耶泽,此刻仍没提起半点食欲。

反而想立刻把这该死的东西销毁!

突如其来的冰凉,维卡斯轻轻‘嘶’了一口气。

耶泽以为他弄疼维卡斯了,安抚他,“已经好了。”

维卡斯看过去,镶嵌着黑色宝石的钉不复存在。

空气中,一团黑色的齑粉散去。

那块最嫩的肉还在流血,被穿刺的痕迹也在……

明明已经被取下来了,维卡斯怎么就还是高兴不起来呢……

仅仅安静了一会儿,气氛就压得虫喘不过气。

“和我回家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