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在不是维卡斯多想,而是列耳顿就是会做出这种事情的雄虫。

雄虫随心所欲,不计后果,雌虫的想法对他们来说是多余,只是肆意享受折辱雌虫脊梁的快感罢了。

维卡斯想。

当着宴会众虫的面,列耳顿理所应当行使属于他‘未婚夫’的权利,维卡斯没有立场拒绝。

也许,第二天星网上就能出现他们两虫的照片。

从此维卡斯便与列耳顿绑定在了一起,再提到维卡斯的时候恐怕就是一句‘列耳顿的雌侍’。

维卡斯窝在宴会大厅的角落里,大片阴影打落在他身上,衬得他与周围欢声笑语格格不入。

平添几分寂寥。

“该死的亚雌!”

‘啪的’一声,突兀吸引不少虫的视线。

列耳顿今天真是倒霉死了。

刚进宴会大厅,他还没来得及摆出一个帅气的姿势,一只没长眼的亚雌就撞到他身上。

盘子上的酒水全泼到列耳顿身上了。

列耳顿黑着脸,低头一瞧。

裤腿全打湿了,连带着他今天被打理得乌黑发亮的皮鞋也变得湿哒哒。

该死!该死!

倒地的多尔捂着火辣辣的脸蛋,眼神惊恐地看着暴怒的列耳顿。

他认出这只雄虫了!

就是那个恶名在外,连还没成型的蛋都打没了的雄虫——列耳顿!

他怎么就这么不小心撞到列耳顿了!

这只雄虫一定会打死他的。

亚雌哆哆嗦嗦,吓得不轻。

回头一瞧,就看到令他滑到的一小片水渍。

多尔眼神无助极了,呜呜咽咽爬过去道歉,“对不起,阁下……请您一定要原谅我,我不是故意的……是地上有水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