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被敲响了。
打开门,是守在门口的雌虫提醒他得去参加宴会了。
维卡斯跟在两虫身后。
刚回房间的时候,维卡斯还失眠了两天。
晚上,他总觉得会有虫推开房门进来。
也就是……耶泽。
之前维卡斯被关禁闭的时候,耶泽就连续出现了两天,如入无虫之境般。
所以,维卡斯躺在床上总是会不自觉想耶泽会不会又像以前一样突然出现。
他知道,只要耶泽想,一定有办法。
事实就像维卡斯那天拒绝般,耶泽践行了不会找过来的话语。
维卡斯收回思绪,上了停泊在前院的飞行器,两只脸生的雌虫一起跟了上来。
一左一右坐到维卡斯身边。
和看守犯虫没差了。
宴会在皇宫举行。
维卡斯到的时候,两旁已经停满五彩斑斓的飞行器,从远处就像一个个密密麻麻的彩色小点。
金碧辉煌,觥筹交错。
无论维卡斯第几次来到这样阿谀奉承的场合,他都不太习惯。
这时,加森经过他身边,眯眼上下扫视了军雌两眼。
语气阴恻恻,敲打了一句,“别想着提前离席,等会你的未婚夫要来,必须伺候好他。”
……
原来是这样。
怪不得加森怎么放他出禁闭室,对他的后续措施仅仅是关在房间要求参加生日宴。
维卡斯垂着眼皮。
莫名有种预感待会的宴会不会那么好过。
说不定一切都只是来自列耳顿的授意,想报复维卡斯之前拒绝他要求折他面子的事,并借意在宴会折辱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