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怪我。”

“你身上突然很香,我就没能控制住自己……”

耶泽看着维卡斯把膝盖上的衣服抓成一团乱麻,神色犹疑地说,“卡斯,你是不是生病了?我看你的发情期有些奇怪……”

耶泽几番话下来,多次停顿,刻意给维卡斯留足了想象空间。

这足够雌虫思考很多了。

耶泽完美扮演了一个体贴雄虫的角色,对维卡斯嘘寒问暖。

即使是在他“做错事”的条件下。

伸手不打笑脸虫,维卡斯不得不做出回答了,他硬着头皮与耶泽对视。

他对耶泽无礼,耶泽也喝了他的血。

这算是扯平吧……

把自己含糊过去的维卡斯选择性回答了耶泽最后一个问题。

声音含混不清,闪烁其词。

“最近是有一点……”

是有一点什么?发情期是有一点奇怪?

耶泽关心地追问,“既然身体不舒服,怎么没去医院看看?”

维卡斯一顿,如实说,“原本是打算去的,只不过……中途出了一点事,所以没来得及。”

维卡斯回家的第一天便被告知他得与列耳顿订婚,接踵而至的事情令他没有第一时间前去医院,而是被关在禁闭室,无法与外界联系。

要是耶泽没有出现的话,维卡斯这次说不定也不会被诱导发情……

维卡斯很快便没有纠结发情期是否与耶泽相关联。

耶泽今天给他带了药,帮助了他……也很关心他……

这样为虫着想的耶泽阁下,维卡斯如何好意思去怪罪?

他稳了稳心神,听见耶泽满满关怀的声音,“还是得找个机会去医院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