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知道维卡斯这是知道他都干了些什么。

被当事虫发现,耶泽没露出惊慌失措的神情。

他微微弯腰,手覆在维卡斯的手背上。

温热传到他手心。

耶泽关切询问,“是不是很疼?”

“抱歉……我又没控制住自己……”

维卡斯像被烫了一样,迅速收回手。

他分明记得失去意识前耶泽说要帮助他,后来的事情维卡斯只隐约记得一些,包括他做下的一些蠢事……

维卡斯视线不由得飘到耶泽身下……

他眼中羞耻与挣扎交织碰撞,令他面皮微微发烫,再也无法直视耶泽了!

一想起这个,维卡斯哪还顾得上去追究耶泽又压着他吸血的事情。

他不被雄虫告骚扰就好。

至于维卡斯是不是做了更加无礼的举动,他已经不敢细想了。

维卡斯内心已经默认耶泽给予了他安抚信息素,不然他发热的症状也不会这么快消退。

身体内犹在的空虚被他无情忽视,归咎于雌虫本性索取无度的贪婪。

被耶泽灼灼的视线注视着,维卡斯只能干巴巴地说“不疼”“没事”。

他从未如此窘迫过,比前几次和耶泽意外近距离接触还要尴尬、难为情。

生生撕开了长久保持在维卡斯脸上淡然的冰块表情。

殊不知被占便宜最多的是他本虫。

维卡斯完全被蒙在鼓里了。

闻言,耶泽便知道维卡斯不是什么都知道,被吃抹干净了还替人数钱呢。

耶泽眼底飞快掠过一丝笑意。

表情变得担忧歉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