耶泽薄唇勾起,发出恶魔般的低语,“把你养得白白胖胖的,成为我一个人的血奴,怎么样?”

维卡斯已经昏迷自然无法回答他,否则他一定会被耶泽惊悚的发言吓一大跳。

耶泽自嗨,愉悦地笑了笑。

也有心情多“伺候”下昏过去的军雌。

当然,其实也仅限于把雌虫从身上扒下来,稳稳平躺放在地上。

耶泽的动作已经放得很轻了,维卡斯却不安稳地睁开眼。

按理说,雌虫过度丧失血液,身体正处在一个虚弱的状态,这时却仍睁开眼。

耶泽都惊讶了一下。

不过想到军雌sss级的体质便也释然了。

耶泽反应很快,等维卡斯聚焦的视线看过来,他已经换上一脸担心的表情。

朝着刚睁开眼的雌虫凑过去。

“没事吧?卡斯?”

维卡斯眼前刚清晰起来,视野里就占满一个放大的俊容。

唇红齿白。

“阁下……”

不知是不是维卡斯的错觉,总感觉耶泽的唇瓣要比往常更红。

比玫瑰花都更加瑰丽夺目。

“我……我这是怎么了?”

维卡斯半撑着身子坐起来,不经意间扯动颈间的伤处,轻轻“嘶”了声。

手往后一摸,立马感受到两个湿淋淋的洞。

耶泽实在是咬得太深,维卡斯碰到伤口都忍不住扯了扯唇,浓眉都蹙起了。

似曾相识感涌上大脑。

维卡斯身躯慢慢变得僵直,迷糊时朦胧的记忆全扑入脑海。

耶泽看着维卡斯怔愣摸着颈处不说话,很快又朝他看来,眼底的神色挣扎又难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