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自己的意识逐渐迷蒙起来,耶泽开口才唤回他的理智。

手掌与发烫的面皮接触到的那一刻,维卡斯心神一震。

经历过数不清发情期的他立马就知道自己这是又进入发情期了。

可是从尾星回来那么多天,他的身体都没有任何异常。

为什么偏偏是耶泽给他上药这次,维卡斯突然又发情了?

前一天阁下来禁闭室不也是好端端的没事吗?

维卡斯还以为自己的发情期已经结束了。

他从来没有经历过这么长时间的发情期,断断续续……并且都与耶泽相关联。

难道真的是因为耶泽sss精神力的信息素太强了??

虽然维卡斯没怎么闻到属于耶泽信息素的气味,但他下意识这样想……

“您走吧……”

维卡斯狼狈地退缩到角落,整只虫都窝在黑暗里。

发丝悄然垂落至额前,添了几分凌乱。

没有抑制剂,维卡斯只能硬熬过不知道会持续多久的发情期。

他现在只想一只虫待着,和一只高等级的雄虫共处一室,维卡斯怕自己丧失理智不知羞耻地主动扑上去。

“您快走……”

鼻尖的信息素这时才逐渐浓郁,维卡斯担心自己撑不了多久,声音急喘着赶虫。

连感谢雄虫为他上药的基本礼仪也抛掷一边了。

“我不走。”

话音未落,耶泽已经到维卡斯面前,他微微弯腰,嵌住湿淋淋军雌的下巴,令他抬起一张酡红的脸。

一字一句,不怀好意的笑意尽藏于其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