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而是他舌尖藏着点鲜血。

无法被雌虫窥见。

丝丝缕缕沁入唇齿间,好不香甜。

“那我们继续?”耶泽笑眯眯问。

“麻烦您了,阁下。”维卡斯重新转过身。

他的怀疑消减了不少,露出脆弱的脖颈,丝毫不会注意到身后耶泽勾起的唇角,以及……变得更加肆意的眼神。

这场上药比维卡斯想象的要更加艰难。

结束的时候,维卡斯都有些微微虚脱,就像连续高强度训练了好几个小时。

耶泽说“好了”的时候,维卡斯也松了口气。

“你脸好红。”

维卡斯捞起地上衣服重新穿起来,转过身就听见耶泽说了这样一句话。

耶泽两指屈着,指背在维卡斯微微发烫的脸上寸寸划过。

军雌额头不知什么时候生出了细细密密的汗珠,连带脸蛋都轻微濡湿。

耶泽的指背也被打湿了,有点黏,“有点烫,好像发烧了。”

耶泽给了个猜测,在维卡斯意图偏头躲开他的触碰时,收回手。

维卡斯可能自己都没发现他眼睛里的通红湿润。

这反应和之前在尾星耶泽遇到的那次太像了。

耶泽眼神变得意味不明。

他好像已经知道维卡斯反常的情态是因为什么了。

并不是简单的发“烧”。

耶泽的话像一记重锤猛地砸向维卡斯,他有些迷糊的思绪顿时清明起来,条件反射摸向自己的脸。

耶泽开始给他擦药膏的时候,维卡斯身体就隐隐感到一丝奇怪,但他想擦个药膏又能有什么事,便没去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