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息素消除剂好像又没有失效。
或许,当时只是维卡斯的错觉。
他对耶泽身上的信息素过于敏感了。
维卡斯多日前就注意到了这种反常。
耶泽身上的信息素其实并没有一些雄虫的信息素那么甜腻。
相反,是一种冷冷清清,存在感很强,霸道地让维卡斯无法忽视的气味。
很独特,清雅又勾虫。
是让维卡斯抵御不住的“香甜”。
让他不受控制地想靠近,想得到来自耶泽注视的目光,甚至想要与雄虫的肌肤相互触碰……
维卡斯狠狠摇了摇头,连忙摆脱脑袋里的胡思乱想。
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对耶泽的信息素如此喜爱。
维卡斯只能暂时将这种反常归结于雄虫的信息素等级很高。
或许,耶泽是一名罕见的高等级雄虫。
只是由于耶泽现在失忆了,这一切就无从得知了。
“今晚你会回来吗?”
维卡斯一抬头,发现已经到诊所了,耶泽看着他,正在等他回答。
很奇怪。
耶泽自然的问话,让维卡斯几乎要产生一种他们处在一个家庭关系中,而雄虫会在家中等他回家的错觉。
“看情况,阁下。”维卡斯模糊不清地说。
他甩掉脑海里乱七八糟的思绪,收回有自己想法并不住地往耶泽身上飘的视线。
维卡斯听见雄虫有些失望的叹息声。
“那你晚上睡在哪里?”
维卡斯停顿了一秒,迟疑地说,“一个认识的雌虫家里。”
耶泽看出维卡斯的犹豫,没有选择拆穿他。
刚好,伯特送走了一个前来看病的雌虫,冷不丁看到维卡斯,他惊喜地喊了一声,“这不是卡斯吗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