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甜的信息素好像又来了。
维卡斯的睫毛缓慢地扇动,棱角分明的五官平日流露出的锐利感此刻平和不少。
耶泽不是使用了信息素消除剂吗?
现在已经失效了?
维卡斯只觉得鼻腔又涌进那股好闻的气味,诱惑他靠近耶泽。
再靠近一点。
狠狠地掐了一把掌心,维卡斯发涨的大脑才清醒过来,下一秒就往后退去。
活像眼前不是什么尊贵优雅的雄虫,而是一只洪水猛兽。
“……”
衣料覆下。
遮住了平日难见阳光的皮肤。
耶泽目光幽幽。
两人相顾,一时无言。
尴尬的沉默过后,维卡斯蹙起眉。
他好像又一次搞砸和耶泽的谈话了。
维卡斯的唇角抿得平直,不好相与的感觉加深了。
维卡斯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自己方才的行为。
这种突如其来的动作总是那么显眼,又不可避免会让虫感到不适吧。
维卡斯笨拙地说了一句,“抱歉。”
话音刚落,维卡斯就听到一声低低的轻笑。
许是不久前的尴尬让维卡斯没有勇气再次抬头,因此他也错过了耶泽盯着他攥成拳的右手,脸上戏谑的神情。
耶泽没有再次为难这个全身紧绷的雌虫。
事实上,耶泽在逗维卡斯的时候,偶尔也能感受到几分有趣。
回去的路上,两人一前一后地走着,中间隔着一段很大的距离。
维卡斯静下心后,没有再闻到耶泽身上的信息素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