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会不会觉得我是……怪物,并且害怕我?”

在维卡斯的视角,耶泽正望着他。

失忆的阁下语气听起来颇为小心翼翼,眼神也变得湿漉漉的,多了些可怜的意味。

没有雌虫会忍心责怪这位失忆无助的雄虫阁下。

维卡斯也不能。

不过,让一位常年征战杀敌,习惯和强壮坚韧军雌打交道的维卡斯去哄一名娇贵的雄虫,还是太难为他了。

没有等来只言片语,耶泽的眼神慢慢变得受伤。

维卡斯心没由来地一跳,硬着头皮强迫自己立马说些什么,来安慰这只内心敏感的雄虫。

“您是尊贵的雄虫阁下,当然不会是怪物。”

“……或许您是生病了,一般雄虫嗅觉并不敏锐,无法在雌虫身上闻到什么。”

耶泽眨眨眼,“生病?”

“是的,阁下。”维卡斯见雄虫被转移注意力,心里微微松了一口气。

“您应该只是生病了。”

耶泽终于露出一个笑,“谢谢你的开导,卡斯。”

生病,这的确是一个好理由。

第10章 我可怜我委屈,迎风飘飘白莲惹人怜

“阁下,您今天的状态看起来非常不错!”

伯特惊讶地说。

天知道,伯特看到耶泽推门而出的时候,神色有多么惊恐,雄虫还需要卧床休息,怎么能下床随意走动呢。

万一牵扯到伤口怎么办?

但在看到耶泽并未露出不适的表情后,伯特勉强将话吞下去,转而惊叹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