维卡斯依然拒绝了,“但还是感谢您的关心,有任何事您都可以来找我。”
雌虫唇抿得很紧,任何一只虫看到他的表情都能感受到他此刻的坚决。
闻言,耶泽神色淡了不少,也不再劝。
转身的那一刻,耶泽脸色彻底冷下来。
伯特不是说任何一个雌虫都无法拒绝来自雄虫的‘求欢’吗?
耶泽并没有打算真做些什么。
只是念念不忘这只身材健硕雌虫美妙的血液。
按理说,在这个性缘脑的虫族,面对一位尊贵且稀少的雄虫的示好,雌虫应该很乐于顺水推舟,没想到维卡斯竟然无动于衷。
可惜。
耶泽或多或少都有些失望。
本想把雌虫骗上床,等雌虫睡熟了,偷偷喝一点他的血。
没想到这个计划泡汤了。
耶泽深嗅了下空气中残留的血液香味,喉咙细微吞咽了下,眸底的暗色愈发深重了。
想喝血。
门被重新关上,维卡斯双腿忽地一软,手撑在墙壁上,脸颊泛起薄红。
他正对雄虫的离去松了一口气,但随之而来身体汹涌而来的异样让维卡斯神色惊疑不定。
他这是怎么了??!
鼻尖不断萦绕着雄虫信息素气味,久久不散。
维卡斯心中‘咯噔’一声。
难道他被雄虫信息素诱导提前进入发情期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