纵是身为女儿身,纵是贵为储君,你也仍旧如此身不由己么?

至亲至爱者防你,皆因身在天家,你便只得用迂回的方式为自己谋得胜算

那我是否能助你一臂之力呢?

深知长姐的不容小觑,凌砚辞生平第一次去求人。

长姐答应得爽快,只是要求他必须参加赏花宴。

无妨,去便是了。

可却没想到,那一日的赏花宴竟成了最美好的回忆。

许公子不知为何对他大放厥词,凌砚辞也不是绵软的性子,自是回敬回去。

可事态越来越糟糕,作壁上观的其他公子也纷纷下场嘲弄于他。

凌砚辞低眉思考,无声地安抚气成一团的松祥。

缘何?许公子如此针对他?

疑惑终于在那一声“你是在等殿下吧?”中明朗。

不知为何,首先涌上心头的是心虚,或许因为殿下心悦之人是许公子,而许公子看来也是对殿下情义深重。

但,是不甘的。

这样一个男子,如何配得上她?

于是话一出口,事态愈发严重,凌砚辞再次想回击时,却见那人面容冷冽地走来。

她问清起因,携着桃花篮朝自己走来。

不是赔罪,是欣赏。

她解释。

于是顺理成章地,他也将手中的桃花送出,低声告诉她,不是回礼,是欣赏。

殿下,殿下,那日街上你救我一次,今日赏花宴你又救我一次。

多好,是你。

可心知在天子的猜忌下,丞相府必不可能与东宫结亲,因此他从未预想过嫁给她。

只是午夜梦回间,会有些许怅惘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