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许太尉,放松些,殿下不吃人的。”

许太尉狠狠瞪她一眼,对她这副不着调的姿态不敢再放松警惕。

先前便是如此,她一时看轻这个小娃娃,却反被人牵着鼻子走。

怎么说,不愧是那条老狐狸的女儿么?

真是一脉相承的贱!!!

“本官好歹和你母亲同起同坐,你一个小辈便是如此不敬长辈的?”

她声音放冷。

凌砚淞眸子微挑,笑得无辜:“许大人说的什么话?”

她轻哂,“我要是真敬长辈,现在您还会坐在此处和我一起等着殿下么?”

“你!!!”

许太尉大怒,用力拍着桌子站起,手指微颤地指着笑意盈盈的凌砚淞。

还未出口的怒骂被突如其来的鼓掌声打断。

啪啪啪。

来人凤眼含着笑,颇为从容地拍了几声掌。

凌砚淞眸子一动,恭敬行礼:“殿下。”

许太尉也神色不定地行礼,“殿下。”

祝莳安面色平静,“两位请起。”

居高临下地看着面色踌躇的许太尉,她嘴角微勾,眼底却是一片凉薄。

“许太尉,见本宫一面所求何事?”

凌砚淞坐在一旁安静地看好戏,而处在风暴眼的许太尉顿了顿,跪在地上恭敬开口。

“殿下下官愿助殿下成就霸业,但想请殿下能放家中稚子一马”

祝莳安坐下,看着跪着的人面无表情道:“放他一马?”

“许大人,你莫不是忘了,伙同皇室构陷太子的罪名如何判?”

许太尉面色微白,虽然她自知这个请求提出来必然难以实现,但她也无法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孩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