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说,凌家人都是一脉相承的得寸进尺吗?

这个想法快速掠过,她眸子微眯,将害羞得要钻进地缝的凌砚辞一把抱在怀里。

“可以。”

她声音平静。

怀中的女子是一人之下,万人之上的太子,也是他凌砚辞心中神圣不可侵犯的殿下。

可此时,抱在怀中,凌砚辞垂眼轻嗅她身上的气味,贪婪得想将自己染上和她一样的味道。

指尖试探地环在殿下的腰上,得到无声的许可,他才慢慢收紧怀抱,将人嵌在怀中。

殿下殿下。

一遍遍的呢喃,鼻尖萦绕的深邃的龙涎香,以及垂首时触碰到的发丝所有所有,都将空茫的胸腔填满,将她揉进心口。

觉得时间差不多的祝莳安拉开抱着自己的凌砚辞,“走罢。”

凌砚辞乖巧点头,“是,殿下。”

像是想到什么,凌砚辞将手上的玉佩拿出,“殿下,这能直接佩戴在身上么?会给您带来不便吗?”

祝莳安眸子一动,“你直接戴。”

她嘴角轻勾,“本宫敢给你,便不怕麻烦。”

凌砚辞小心翼翼地将玉佩系在腰侧,笑得开心。

“是,殿下。”

能看到一直温雅清冷的凌砚辞笑得这么灿烂,祝莳安也是一怔。

想了想,她声音平静:“以后无人处,不用如此多礼。”

“可自称我。”她说道。

凌砚辞轻眨眼,点头:“我知道了,殿下。”

祝莳安颔首,和他一前一后地离开。

重新落座席间,凌砚淞一垂眼便看见自家小弟腰间那枚莹润的玉佩。

先前,在那人腰间看到过。

如今,已经被她转赠给未来的爱人。

凌砚淞垂眼抿了一口茶,闻到熟悉的浓烈的香味从身旁的小弟传来。

哦,也是她身上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