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凌小姐,请。”

她站起身,微微笑开。

祝莳安实在好奇,她到底葫芦卖的什么药。

两人虽是悄然离席,但也引得许多人投注视线。

严念礼在心底暗骂凌砚淞,面上却还是笑着将众人的注意力又转移到自己身上。

隐秘的厢房内,隔着徐徐升起的薄雾,凌砚淞手法标准地给祝莳安沏茶。

瞥了眼后瑶,得到一个轻微的点头后祝莳安若无其事地执杯轻啜。

对面那人笑得明媚,“殿下,口感如何?可还算得你欢喜?”

祝莳安轻抬眼皮,将茶杯搁在桌上,不重不轻的一声,能隐约看见茶波轻微的涟漪。

“口感正好。”

她声音温淡。

凌砚淞眨眼,兴致勃勃地说道:

“这西湖龙井的火候最难把握,不及则香涩难出,过则焦苦伤喉,恰似理政之道,殿下以为何时才是享茶的最佳时机?”

祝莳安眉梢微抬,意味不明地看着对面一脸真诚的女子。

她问得极为诚恳,让人感觉好似拒绝她便是罪该万死。

祝莳安短促地笑了声,漫不经心反问:“凌小姐以为呢?”

“凌小姐如此精通茶道,竟还要向本宫这个门外人讨教么?”

凌砚淞面不改色夸赞道:“殿下切勿妄自菲薄,我观殿下便是钻研茶道的好苗子”

这话说得混不吝,后瑶眉头一皱,刚想斥责她的放肆,便被祝莳安抬手阻止。

“若本宫非要凌小姐给个回答呢?”

她声音陡然变冷,眼神沉沉地看向凌砚淞。

对上太子殿下冷得要将人冻成冰的眼神,凌砚淞只觉全身燥热,久违的兴奋在咆哮,埋藏在身体的血液好似都在沸腾不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