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莳安眉眼微动,嘴角噙笑:

“严小姐说笑了。本宫行路之时窥见满山春景,只觉心旷神怡,还未来得及多谢严小姐的相邀。”

严念礼笑吟吟接话:“殿下可是折煞我了。”

说着,她拍了拍自己的脑袋,懊恼道:“瞧我,见到殿下来了太高兴,竟一时忘了这不是坐席。”

祝莳安眉眼一挑,就见严念礼弯了弯腰,手指向里面,“殿下里面请,诸位友人已候着了,刚温好的新茶也正合时宜。”

祝莳安也顺着她的话点头,“请,严小姐。”

被一路引着坐在席上,祝莳安随意地瞟了眼四周,看到许多熟人。

严念文笑得一脸讨好,凌砚辞眼睛弯起。

察觉到一道陌生的目光,祝莳安望过去,却见落座在凌砚辞身边的女子笑眯眯地看着自己。

她一袭绯色衣裙,明艳的脸庞竟比这春日还绚丽几分。

看到祝莳安冷锐的目光投向自己时,她挑眉一笑,恭敬行礼。

凌砚淞。

祝莳安轻点头,移开视线,暗自思忖她的意图。

很惺忪平常的宴会。

饮了几杯温茶,祝莳安食指轻点席台。

待她将将要饮第四杯温茶时,有人笑嘻嘻地走上前,行礼做自我介绍:

“太子殿下,久闻大名。小女乃凌府凌砚淞,不知能否邀殿下借一步品茶?”

祝莳安抬眼看她,却见女子眸子弯起,水波潋滟。

觑了眼另一边安静坐着的凌砚辞,祝莳安心底感慨,这两姐弟长得都是一样的好看,但是却是不一样的风格。

凌砚辞随其母,是一脉相承的清雅矜贵。

凌砚淞,大抵是随其父,生的极为大气明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