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过山野,祝莳安随意打量着四周的景色。

不得不说,这处宅子的确极为隐秘,且能观赏到的春景万里挑一。

是个好地方。

可惜,今日的她注定与这漫山遍野的春光无缘。

敛下眼底的惋惜,祝莳安神色平静地进了严宅。

另一边,安静坐在长姐身边的凌砚辞默默看着宴会上的众人,没发现殿下,他垂眼收回视线。

注意到自家小弟清冷面容下的失望,凌砚淞扫了眼四周,了然又无奈地耸肩:

“莫着急。”

“看你这副望眼欲穿的模样,被旁人看到岂不是要露馅啦?”

凌砚辞睫羽轻颤,白玉面孔染上几分薄红。

“长姐,我没有”

他声音极轻地为自己辩解,但又在一瞬间消弭在空中。

凌砚淞敏锐地察觉到什么,顺着他的目光往外看。

只见一容貌艳丽,身穿紫袍的女子缓步而来。

她凤眼轻勾,透出几分凉薄,腰间的玉佩也在轻声作响,分明是极为平稳的姿态,却在踏入宴会的那一刹,让人感到无形的压力。

这位殿下

凌砚淞眸子一亮,饶有兴致地摸了摸下巴。

她能感觉到,自己身上那枯燥乏味的血液久违地兴奋起来。

看了眼兀自失神的小弟,她压下心底莫名其妙的不虞,轻咳一声,“走吧。”

“是。”

凌砚辞收回心神,安静地跟着她离开。

而刚踏入宴会的祝莳安还没来得及观察四周,就看到身穿白衣的女子笑着行礼:

“小女备下薄宴,正盼着殿下驾临。方才还怕这春景留不住,殿下一来,倒是给这满园风光再添三分亮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