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你帮你弟弟找婚事,留意好人家,你倒好,愣是给自己找了条青云梯。”
凌相又坐下,还是气不过,又抄起一旁的奏折砸过去。
凌砚淞没躲,任由那锋利的边角划过脸庞,划出一丝血痕。
嘶,还是痛的。
凌砚淞心里倒抽一口凉气,面上可怜巴巴地看着自家一脸冷漠的母亲。
“怎么,故意划伤好让你父亲心疼,等会冲我发脾气是吧?”
凌相无视底下女儿可怜的眼神,面无表情说道。
“母亲,这说的哪里话?”
凌砚淞端详着自家母亲的神色,试探着站起,却被上方那人一声“跪着”给喝退,继续老实地跪着。
“嫌弃我给你安排的翰林院修撰官职太低了是吧?嫌弃我给你安排的仕途之路耗费时间太长了是吧?”
凌相声音冷得要将凌砚淞冻死。
凌砚淞安分跪着,没有出声。
看着底下眼观鼻鼻观心的人,凌相就气不打一处来。
“什么时候有这个想法的?”
沉默许久,她再次问道。
凌砚淞没有插科打诨,而是一脸平静。
“很早之前。”
凌相心里喟叹,暗道果然如此。
自家女儿什么脾性,说是一时兴起,根本不可能。
所以,走到这一步,她倒是毫不意外。
凌相微妙地沉默了下,再开口时声音带点干涩。
“你把你弟弟也算计进去了?”
凌砚淞猛地抬头,眸子坚定。
“母亲,这件事实非我所愿小弟会对殿下”她顿了顿,“孩儿并未料想到。”
那可是她唯一的亲弟啊,她怎么也忍不下心把亲弟送进皇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