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同于凌砚辞的欢喜,成功干完坏事的许乐悦乍一出皇宫,便被祝问薇的人接走。

坐在包厢等了一会儿,祝问薇才姗姗来迟。

“如何?”

她急匆匆地询问,话里是毫不掩饰的焦急。

许乐悦将袖子里的密信拿出,还没递出去便被祝问薇快速地抢走。

看到密信上鲜红的印信后,祝问薇笑得激动。

她将信收好,拍了拍许乐悦的肩膀:“乐悦,你做的很好。”

许乐悦面无表情躲开她的手。

自从两人撕破脸皮后,他便尤为恶心祝问薇这样的行为。

可现在她们还是一条船上的人。

穿着月牙色衣袍,唇红齿白的郎君眉梢微抬,“你不能伤她性命。”

他知道这封盖了太子印信的密信会被用来做什么,但他还是默许了。

只是他不会让殿下受到任何伤害。

他这么做,只是为了让殿下,让安安眼底只有自己罢了。

这无可厚非。

许乐悦告诉自己。

若是若是殿下的眼中一直只有自己那他又怎会和祝问薇狼狈为奸?

想到赏花宴上殿下递给凌砚辞的桃花,许乐悦便控制不住地想质问她。

但他还是忍住了。

许乐悦清楚地知道,殿下变了。

她不再只是一心一意地宠爱自己,她的目光会移向别人。

或许,在不久后,她还可能会对别人露出温柔的笑意!!!

只要一想到那个场景,许乐悦便疯到想将凌砚辞的脸刮花,杀了他,让他没办法用那张脸勾引殿下。

所以啊

殿下,是你逼我的。

是你逼我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