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凌砚辞,她挑眉:“送给殿下了吧?”
将蜂蜜和明矾放好,凌砚辞抬眼看向她,黝黑的眸子平静无波。
“长姐既已知晓,何必再问?”
窗台斜射进阳光,照出男子眸底的一汪水池,波光粼粼,煞是好看。
凌砚淞唏嘘道:“猜到了,但还是有点不敢相信啊。”
自家小弟什么德性?她可太清楚了。
所以在昨日赏花宴那一出过后,她才敢真正确认,自家小弟这颗芳心,可是真真正正地落入那位手里咯。
哎,偏偏是那位。
凌砚淞无奈摇头。
看出长姐的欲言又止,凌砚淞眉目微拧,坐在一旁问道:“长姐可是有话要说?”
啧。
凌砚淞摸了摸下巴,一脸肃穆:
“砚辞,你可知道,你和那位很难成亲?”
她收起一贯的嬉皮笑脸和吊儿郎当,认真严肃地看着凌砚辞。
凌砚辞眉眼微颤。
在长姐锐利的眸光中,他轻点头:“我知道。”
丞相府本就树大招风,更别说他是府上唯一的公子,他的婚事,许多世家都盯着。
而太子
就算太子受宠,圣上也不会准许她娶一个丞相之子。更不要说,太子还不得宠爱,反倒颇让圣上厌恶。
若是这样的情况,太子还与丞相府结亲
凌砚辞眉目怅惘。
那对所有人都会是灭顶之灾。
“长姐,你放心,小弟心里有数。”
他目光虚虚掠过那盆桃花,眼神失焦,轻叹道:
“昨日便是我此生最大的放纵了,我从未想过嫁给她。”
他投降,承认对殿下有不轨之心。
但,他从未奢求过能做殿下明媒正娶的元君。
凌砚淞眼睛眯起,“所以,你还是想着搅了头发不嫁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