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砚辞没有回答,但神情显然是这么想的。
气笑了。
凌砚淞无语,连连哀叹。
“你啊你。”
她恶狠狠指了指面色平静的凌砚辞,终是重叹出声,将一个请帖放在桌上,递给自家小弟。
凌砚辞垂眼看了眼,还没说出口的拒绝便被长姐施法打断。
“殿下也去。”
凌砚辞愕然抬眼,硬生生把嘴边的拒绝咽下,反问道:
“你如何知晓?”
她哼笑一声,点了点请帖上的严念礼三字,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“是长姐特意下给殿下的帖子吗?”
凌砚辞将请帖放在手中,垂眼问道。
“是。”
她爽快承认。
“所以,小弟,你是去还是不去?”
凌砚淞笑得玩味,看好戏似地看着自家小弟。
去?不去?
这似乎是一个极为简单的抉择。
去了也不妨事的,就当再一次的放纵,他只想见见她
心底不断放大的声音在慢慢将他腐蚀。
一朵原本纯洁无垢的莲花,如何才能抵御淤泥的侵染?
在见识过世间美好之后,在心底无限痛苦之时。
凌砚辞闭了闭眼,轻呼气。
在凌砚淞打量的目光下,他将手中请帖放在桌上,重新推回到凌砚淞面前。
清俊的面容布满平静,眼底像是点着若隐若现的水光。
凌砚淞轻声道:“长姐,多谢美意。”
“但小弟还是不去了。”
他没有多说什么,但凌砚淞还是从那微颤的指尖窥出几分令人恨铁不成钢的端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