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案前,手持骨雕羽毛笔的太子慢条斯理地在墨盅上蘸笔,沉吟片刻后徐徐落笔。
下方,恭敬跪倒在地的影一声音沉稳肃穆。
祝莳安不咸不淡地听着,待影一禀报完后轻点头,“下去。”
书房里的门和窗都紧闭,纵是白日,依然一片昏暗。
书案边的错金青铜灯被点亮,暖黄的光晕落在宣纸上,将那黑色的墨迹照亮。
端坐的人影被投射在墙上,显出几分诡谲。
“后瑶。”
她声音冷淡,不大不小。
门被推开,有碎阳从门外照进,后瑶俯身低头:
“殿下,有何吩咐?”
祝莳安眼也没抬,“吩咐后月准备一种药。”
她搁下手中羽毛笔,沉吟一会儿将宣纸拿起抖了抖,“效用需和本宫写的一样。”
后瑶接过,便听祝莳安又道:“限她三日内完成,完成后你便找人将药送进宫里,送到华婉姑姑手中。”
后瑶狠狠点头:“是,殿下,奴婢定不辱使命。”
“去吧。”
她挥挥手,后瑶立马退下。
书房内又恢复了沉寂,只有影影绰绰的灯光点在祝莳安凛冽的脸上。
“你想给皇帝下毒?”
看着继续提笔,慢悠悠写字的祝莳安,006忍不住问道。
她手中动作未停,闻言只是嘴角微弯,一派风清月朗。
“006,那可不是毒药。”
“让人服用后头脑昏沉,长期下来身体溃败,不是毒药?”
006无语反问。
祝莳安眉梢挑起,笑吟吟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