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他眼神扫过的人都是面色一僵,装作若无其事地移开视线,不敢和他对视。
呵。
许乐悦深吸气,刚想调整状态时却倏地看见凉亭下那人平静无波的眸子。
他提着桃花篮,目光凝在殿下离去的方向。
待看到许乐悦毫不掩饰的憎恨目光时,凌砚辞眸子微敛,点了个头后便转身离开。
一瞬间,许乐悦捡起的矜傲又破碎一地,他死死地瞪着凌砚辞手上的桃花篮,嘴角扯出一抹苦涩的弧度。
殿下
许乐悦只觉呼吸不稳,狼狈地想移开视线时,却看到了站在一角的祝问薇。
她眸子含笑,早将所有闹剧览入眼底。
对上许乐悦怨憎的眼神,她笑了笑,无声地说了三个字,似是笃定许乐悦不会拒绝。
红袍郎君眸光微颤,垂眼依稀窥见眼角的绯红。
避开宴会上的所有人,循着祝问薇的吩咐,许乐悦悄无声息地进了间厢房。
只身推开门,就见祝问薇悠哉地自斟自饮。
仿佛花林的不欢而散从未发生,她笑盈盈沏了一壶茶,“乐悦,坐。”
许乐悦没有坐下,站在原地嗤笑,眸子微冷:“看到我这么狼狈,礼王很开心吧?”
祝问薇无奈摇头:“乐悦,这说得是什么话?”
她也不恼怒,颇为自在地抿了一口茶,声音徐徐:“我们可是一条船的人,我何必找你不自在?”
“你能来,不就说明我们目的一致么?”
许乐悦安静看她,终还是坐下冷声问道:“你想做什么?”
她眸子微黯,不答,颇有些感慨:“没想到啊,平日最宠爱你的皇姐,今日也会在众人面前落你面子”
端详着许乐悦霎时惨白的脸色,她循循善诱:“难道,乐悦你就不想让她后悔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