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乐悦很想反驳她,但心底的不甘和委屈却让他开不了口。

心悦她吗?或许是的。

所以才会在早前及时抽身,和祝问薇断绝来往。

她递给凌砚辞桃花的场景历历在目,许乐悦眼底戾气蔓延。

他低笑一声,抬眼冷漠地看着祝问薇:

“你想要我做什么?”

祝问薇缓缓笑了,没有接着他的话说:“虽然今日皇姐冷待你,但相信只要乐悦你明日一早去东宫寻她,皇姐自是会重新疼你。”

许乐悦默不作声,但显然,他的神情表明他也是如此想的。

这么多年,他自然有惹殿下不快的时候,每当那时,他便会忍着恶心伏低做小,哄得殿下展颜,更为愧疚。

今日她只是太仁善,受不得自己欺辱他人因此才会在众人面前折辱自己

只要明日,他主动寻殿下认错,殿下定会愧疚如往日,对自己宠上加宠。

许乐悦眸光一闪,眼前倏地掠过凌砚辞那张美人脸,心底不自冷笑:一个故作清高之人,怎配得殿下垂怜?

他垂眼默不作声,却听祝问薇继续开口:

“你出入东宫极为方便,等明日再央着皇姐在东宫转转”

许乐悦看她,却见祝问薇像是想到什么好事一样笑出声。

“届时,乐悦,你便将这封信盖上太子印信。”

说着,祝问薇拿出一封信,将它推到许乐悦眼前。

心脏漏了一拍,许乐悦声音微顿:

“和之前一样的计划”

祝问薇不置可否,笑意盈盈。

“我知你能办到,乐悦。”

许乐悦猛地抬眼,死死瞪着她:“你从没想过放过我。”

“你太天真了,乐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