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鸦睫羽轻颤,恍若振翅欲飞的蝶,有细碎的光斜斜照进,在那张美人脸上透出几分阴影。
无视她人或明或暗的打量目光,凌砚辞慢条斯理地端起茶杯轻抿一口,眸光暗暗扫视四周。
没有看到那人,他垂眼收回视线,又在意识到自己的想法后感到啼笑皆非。
凌砚辞微垂眼,再次默默给自己洗脑。
“公子要此时离开吗?”身旁的松祥小声问道。
往年这个时辰,自家公子早早便离开了,可今日
虽然一大早公子便给自己上了个简单的妆,还在这枯坐喝茶
但松祥可是万万不敢再想公子是在等那位的。
毕竟当日,自家公子可是说过,不用再报那位的消息。
“再坐会儿。”
凌砚辞抿唇,终还是抵不过内心的渴望。
他只是,想再见她一面,远远的便好。
男子垂眼,敛去眸底深处的涩意。
而此时被惦记的祝莳安却悠哉悠哉地在花林闲逛。
说是闲逛,也不尽然。
从影一汇报祝问薇和许乐悦在花林密会时,她便想着来看看热闹。
“来捉奸的。”006锐评。
祝莳安眉眼弯弯:“说得真难听,分明是瞧好戏。”
后瑶亦步亦趋地跟着她,直到在看到祝问薇和许乐悦两人时面容才从平静变得震惊。
她默不作声地看向自家殿下,却发现殿下眼中并无惊讶,只剩森森的凉意。
电光石火间,后瑶倏地悟了!
原来如此!
原来自家殿下早早便察觉到了猫腻,因此前段时日才对许公子不假辞色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