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砚辞和她对视,目光平静执着。

“我知。”

“长姐,我也知你能办到,而且会办得滴水不漏。”

凌砚淞眉目一松,好歹这小子还知道这事不能牵连到府上但也不对啊!

她嘴角抽搐,无语片刻后徐徐开口。

“你怎么想着要帮太子?”

端详着幼弟脸上的神色,凌砚淞微眯双眼,拉长声音道:“难不成”

“不是。”

凌砚辞抿唇打断她,坚定道:

“我只是觉得殿下那样风华绝代,心怀仁爱的人,不应该被她深爱的百姓怀疑谩骂。”

“果真如此?”凌砚淞笑吟吟问道。

“是。”凌砚辞眉目微垂,声音温良。

哎呦喂,家中小弟情窦初开啦!这小子,难道没发现他耳朵都红了吗?

还有他这个平日只知佛经,对旁人不假辞色的疏离样子,什么时候居然对旁的事物感到惋惜不甘?

说到底,还不是因为牵扯到了太子殿下啊。

还犟呢。

了然的凌砚淞哼笑一声,摆摆手道:“行了行了,长姐答应了。”

没等凌砚辞松一口气,她又笑得狡诈道:

“不过有一个要求。”

这也算是一物换一物,应该的。

凌砚辞点头,“长姐请说。”

“过几日的赏花宴你必须出席,而且要盛装出席。”

凌砚淞笑得无辜。

“”

凌砚辞可疑地沉默了。

“哎?不答应吗?这样我们的交易就作废吧。”凌砚淞不紧不慢说道。

“我答应。”凌砚辞点头,无非是面临没人送花的局面罢了,这有何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