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砚淞摸了摸下巴,可惜地想:若不是怕小弟恼羞成怒,她都想再提一个要求,让他在赏花宴当日将他自己那朵桃花送出去

啧啧啧,场面肯定很精彩。

算了算了,还是不提了。

她果真是个好长姐。

凌砚淞耸肩。

“殿下,这几日有另一波人在京城里宣传朱叶这出戏”

得到消息的后瑶立马上报给祝莳安。

祝莳安翻看着消息,眉头微拧,思索片刻后她声音平静道:“不用理会。”

目前是友非敌,她也腾不出心思去查。

揉了揉眉心,她颇有些倦怠地问道:“让影五盯着钦天监的人,现在如何了?”

暗处的影一将奏报上呈。

“钦天监,好样的。”

看完奏报,祝莳安狠狠将其丢在桌案,面无表情冷声道。

果真是蛇鼠一窝,也难怪祝问薇能指使她们谎称“主储君不德”。

“继续盯着,有异样再报。”祝莳安声音冷淡。

门打开,有婢女在后瑶耳边说了几句话,后瑶连忙垂首道:“殿下许公子来访。”

许公子。

许乐悦。

祝莳安眸色一瞬间锋利起来,转瞬归为平静。

几日没去找他,今日就上门了。

看来祝问薇着急了。

“让他去正堂候着。”祝莳安冷淡道。

后瑶有一瞬间震惊,却听上方的人不耐道:“后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