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砚辞吗?

回到东宫,还没踏进殿内,祝莳安便被母皇身边的姑姑请去御书房。

消息真灵通。

祝莳安在心底冷笑,目光淡淡扫过笑意恭敬的大姑姑。

走在宫里,像是闲谈,祝莳安语气平淡道:“华婉姑姑熟读百书,是母皇最信任的身边人。那姑姑可听过,前朝徐尚宫的故事?”

华婉眸子一闪,笑得恭敬:“殿下谬赞了,奴婢才疏学浅,不敢托大。”

祝莳安压低声音,像是感慨,轻笑一声:“徐尚宫辅佐两代女帝,家族百年荣宠,实在风光得紧可惜啊,后来继位的不是她一手带大的皇女。”

有风吹过,祝莳安清楚地看见华婉眸底的震颤,“如果当初,徐尚宫能再果断些,结局会不会不同?华婉姑姑认为呢?”

华婉嗓子干哑,分明只是几句轻巧的话,但其中透露出的意味却让人不寒而栗。

有根弦在脑海被拉紧,华婉直视着这个尚且年轻的储君,“殿下何意?”

和她对视半晌,祝莳安眉眼不动,“说笑的,吓到姑姑了?”

华婉勉强一笑:“殿下雅兴。”

祝莳安轻轻笑了一声,继续行路,若有似无赞道:“姑姑头上的宝钗很是别致,是母皇从库房里赏的吗?”

华婉低眉,客套笑了两声:“殿下好眼力,正是陛下赏赐。”

“说到库房,本宫记得姑姑的义女好似便是库房的掌事姑姑?”

祝莳安眸子微敛,像是不经意般开口:“本宫听说最近皇妹吵着要进库房找东西母皇似是要允了她。”

华婉眸子一闪,心口被重石压得喘不过气:频频提到库房她莫不是知道了什么?

不会的她们做的那么干净

华婉惊疑不定地抬眼看向祝莳安,却撞进了女人那一双不容置疑的黑沉沉眸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