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莳安扫了眼四周,“都起来。”

顿了顿,看向在地上发抖的女人,“说说,当街纵马,意欲何为。”

“殿下,小人是礼部尚书的女儿,严念文。”她声音不稳,“今日马儿发狂,非是小人本意”

祝莳安眸色不变,几乎快要凝成实质的威严沉沉地压在跪在中央的女子身上。

严念文全身都快要抖成筛糠,她死死地咬着唇,心里的恐惧在无止境地放大。

“你可知,纵使你母掌管礼部,但你今日犯的可是《邢律》”

祝莳安慢条斯理道,朝后瑶使了个眼色。

后瑶心领神会地悄然离开,祝莳安冷眼看着严念文在地上越来越颤抖的身躯。

没再理她,祝莳安向周围的百姓扬声道:“百姓性命重于泰山,纵是官吏之子,亦当伏法。”

围观的百姓炸开锅,有人高声呼喊着“殿下仁德!”,于是场面一发不可收拾,周围人纷纷效仿,也在高呼着“殿下仁德”。

那被救的孩童被他的父亲摁在地上行礼,亦是高声喊着“太子仁德”。

祝莳安眉眼微动,双臂微抬,掌心向下:“诸位赤心,本宫铭感五内。事已了之,孩子既安,诸位且散,莫要误了时辰。”

她目光投向地上的严念文,声音冷淡:“至于此人”

下一秒,后瑶回到身边,祝莳安不着痕迹地扫过她,微点头。

沉重的脚步声响起,队形整齐的侍卫恭敬行礼:“参见殿下!”

祝莳安点头,声音冷冽:“将此人押在宗正寺。”

“请诸位放心,本宫定会遵照律法治其罪。”

她语气平淡,但其中透出的不容置疑却让人感到心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