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在侍卫的疏散下,围观百姓如鸟兽散开。

而在祝莳安步伐从容地将要上马车之时,却有人站在不远处行礼问好。

是刚刚的白衣男子。

他谦恭地垂头,声音如玉石作响,清冷悦耳。

“今日多谢殿下救命之恩!小民没齿难忘”他话未说完,祝莳安便淡淡扫了一眼后瑶。

后瑶上前一步,气势凛然:“你是哪家公子?为何光天白日头戴帷帽装神弄鬼?”

白色帷帽下的眸子微弯,男子温声道:“回禀殿下,小民乃丞相凌安寒之子,凌砚辞。”

他顿了顿,继续开口:“至于帷帽只是小民一些微不足道的顾虑,若是殿下介意,小民即可揭开。”

祝莳安神情微敛,后瑶立马往后退。

“你说,你是凌砚辞?”祝莳安草草地打量他。

光看外形,的确极为优越。

身形纤长,看不出面容。但即便如此,他只是站在那里,就由内而外地散发出超凡脱俗的气质。

“是,小民正是凌砚辞。”

凌砚辞恭敬行礼,却听上方的人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:“凌公子赤子之心,不必多言道谢。”

“今日一见,凌公子实为明珠美玉,传言非虚。”

顿了顿,她声音冷淡:“小事一件,凌公子也不必挂在心上,有劳公子代本宫向丞相大人问好。”

说罢,她径直上了马车,后瑶行了个礼,马车缓缓离开。

躲在后面的松祥总算敢冒出头来走到凌砚辞身后,“公子,你怎么敢直接和殿下搭话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