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叔望着大儿子狼狈的模样,又借着火光打量了站在旁边的两个与自家儿子年纪相仿的青年,眼眶渐渐泛红,终是湿润了起来。
他佝偻着身子放下肩上沉甸甸的行囊,将方才对虞秋说过的话又细细讲述了一遍。
待周叔平复了情绪,虞秋这才将今日那些衙役上门后发生的事情简单说了,之后便接着道:“那赵婆子被带走,不知是好是坏,你们还是再躲藏几日为好。”
虞仓点头,“不用担心我们,晚上我们会先回去,白日里再躲进山里。”
“回去?”虞秋疑惑出声,随即一想,也是,夜里山路不安全,那些衙役也不至于大晚上的冒着风险来搜查,便点了点头,“如此更好。”总归是比在这山中过夜要舒坦些。
既然有了决定,一行人把周满的行囊给藏了起来后,就往家里赶去。
回程中,虞秋还好奇的问了兄长,“那行囊中可是武器?”
虞仓笑着点头,“小秋聪明,都是军中配置,不能轻易示人,不然会惹来麻烦。”
虞秋了然一笑,“明白了,哥。”
将周叔送回家,周满也跟着回了卫家,以便应对突发状况。
而此时村中的刘家,何里正也在。
“不管如何,你今日不该躲着,明日想办法尽早把人给接回来。哪怕是接不回来,也要让她知晓,什么话该说,什么话不该说!”
何里正有些失望,他原本以为刘老头至少还有几分担当,可如今看来,却是大失所望。他沉吟片刻,最终只丢下一句,“我言尽于此,你且自行分辨罢。”说罢,就一甩衣袖,负气离开了刘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