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晼好心让他吸,她吃的更美了。
瞿元珪端起羊肉汤先喝一口,拿起筷子夹一块千张结吃,吃到肚子里舒服了。
来福听听外边热闹,没人来骚扰,他也端起碗吃饭。
瞿元珪吃上几口,放下筷子和娘子说道:“那老头是燕家舅父的舅父的舅父。”
徐晼吃蒸螃蟹,听着他说。
瞿元珪想起严州的旧事很严肃。
周嫂子过来,严州的事她比较清楚。
瞿元珪说道:“麦家在当地算一个大家族,一直有人在衙门做胥吏。麦志仁子承父业同样做着胥吏。”
徐晼点头,什么都能变成家族式,胥吏对上小老百姓就像霸主。
瞿元珪严肃的说道:“二老爷到严州,麦志仁有了机会,逼着燕家把我娘送给二老爷。我娘有宠,麦志仁非常高兴,大展拳脚。我娘便劝二老爷。二老爷高兴的很,觉得麦志仁有功。”
徐晼都懒得嘲讽。
瞿元珪嘲讽:“我娘说,这会影响二老爷的官声甚至前途,二老爷立即管束麦志仁。麦志仁因此恨我娘。据说我娘生下我之后,麦志仁又兴风作浪,甚至想让我娘扶正。”
周嫂子插话:“这事儿我知道,麦志仁那会儿让所有人都喊夫人,以至于闹出笑话。萧家的人到严州,以为二太太去了。”
荟儿震惊道:“所以二太太以为是真的,所以对燕恭人特别恨?”
茜儿说道:“不过是小人作祟,二太太又何必当真?她觉得姨娘上不得台面就够了。”
徐晼轻松的说道:“那不是她有个好儿子要把姨娘捧上台?”
周嫂子激动的说道:“振大爷早就和孟姨娘好上了,和燕恭人可没什么关系。二太太不管自己儿子……”都没什么好说的了,她一向不管自己儿子,任由儿子废掉,亲娘还不如后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