瞿元珪再使劲给他一脚。
严州的小厮、老头赶紧冲上前拦瞿元珪。
瞿元珪灵活的闪了。
小厮、老头和四十来岁的男子滚在一块,黑夜里纠缠着。
边上的姑娘弱弱的喊一声:“表哥……”
瞿元珪进了门,和来福说道:“把门关好,别让不干净的东西进来。”
丫鬟大怒道:“我们姑娘清清白白!是二老爷下的令!”
瞿元珪回头说道:“那你去服侍二老爷,一回生二回熟。”
说完不再搭理他们,他大步绕过影壁消失不见。
来福关好门,跟在六爷后边服侍。
外边不少人大笑:“服侍二老爷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!多少人抢着去!”
有人起哄:“看看这宅子能和侯府比吗?服侍二老爷,那身份都不一样!下次六爷见了得叫庶母。难得二太太如今贤惠,若是生个儿子还能分家产。”
瞿元珪回到屋里,把衣服都换了,拿香胰子好好洗洗,再穿着用香熏过的衣服,把身上那股腐臭味儿去了,去后边找娘子。
他平时穿的衣服不熏香,这是出门穿的罗袍,现在穿起来更贵气。
现在天已经黑了,院子里亮起灯,东厢房这边更亮。
徐晼在屋里吃晚饭,一边听外边的热闹,就说她在家就能沾,但她只听不登台。
瞿元珪到娘子身边坐下,吸一口娘子的气续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