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夫人夸道:“好孩子。”
瞿元振插话:“可惜命不好。”
熊整面不改色,对着太夫人说道:“晚辈正想请太夫人帮忙。晚辈如今也忙,也不好麻烦别人,现在厚着脸皮,还请太夫人勿怪。”
徐晼插话:“能得长公主和鲁大家爱护,多好的命?”
熊整大笑三声,抹一把泪。
太夫人叹息:“可怜天下父母心,孩子受委屈了。”
郡主插话:“薇姐儿和荣姐儿跪在长公主跟前想求长公主看一眼,长公主都嫌辣眼睛!”
熊整对着太夫人又抹泪,悲凉的说道:“不怕太夫人笑话,晚辈家里的事虽是巧合,但并非无迹可寻。晚辈先妣性格刚强,重男轻女,内子头一胎难产,先妣看生了个姑娘,便不管她……”他泪流满面,坚持继续说,“小女侥幸活下来,先妣也是极不顺心,数次欲杀她,后来出了意外……”悲不自胜。
瞿元衡叹息:“节哀。”
瞿元振跳起来喊道:“你竟然敢算到亲娘头上,如此不孝!”他被气昏,嘭一声倒在地上。
瞿元衡无语。
熊整泪流满面,和太夫人解释道:“晚辈幼年失怙,后一心读书。娶妻是先妣一手安排的,晚辈与内子有几分情谊,先妣便对内子严加管教,不许她影响我读书。内子生下小女我才匆匆赶到家,见
了内子最后一面,又被先妣赶去读书。这都是事实。”
大家都不好议论。
熊整一次说个痛快:“最先说小女克母的便是先妣,幸而岳母怜悯小女,愿养她,先妣只想她死。后来出了意外。”说完这个便轻松的多,“继室是先生做媒的,成亲后身体一直不好,一场风寒便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