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晼插话:“被骗了吧?”
熊整不好再说,毕竟人已经没了。
郡主想了想说道:“熊大人那时候没有父母,又没了原配,是该娶个能顶事的夫人。”
娶个病秧子可不行。何况没了父母死了老婆,若是又死了填房,名声也很不好听。难得的是他没想让女儿背负恶名,愿意解释。
熊整又解释:“晚辈中举后纳了一妾,添了一子。小子顽皮,他生母也纵着,私下里还说长女克亲。后来出了意外,我便将那妾放了。如今再对着小女,总是无言。”
徐晼又插话:“令媛好学,大人不妨将她当学生关心。”
郡主好奇:“熊姑娘很有才吗?”
徐晼说道:“她从小被祖母骂,心里将自己当男儿,誓要考个状元!青出于蓝而胜于蓝!鲁大家那般贤德,定能给她安慰。将来没准能出个女相。”
太夫人教训道:“胡说。”
徐晼乖巧。
熊整心情很微妙。他知道女儿性子和老娘差不多,品行很好。他说道:“晚辈也不知小女学的如何,若是能学到鲁大家三分便是她的福分。”
郡主笑道:“鲁大家大概不怕她青出于蓝而胜于蓝。”
瞿梁说道:“和我孙子很相配。”
郡主说道:“你孙子给她提鞋都不配。梅溪先生给过机会都看不上他,给自己留点脸不行吗?”
熊整无语。他突然想到,瞿中堂能逼徐庸嫁女,肯定知道他不怕,所以想了什么手段?既然太夫人和郡主都阻止了,他没什么好说的。
徐晼又开口:“听说孙二爷如今极为良善。”
太夫人教训道:“孙二爷一向都是很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