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晼端起茶喝一口,仰天长叹:“当六爷回到府里,进哥儿发现六叔读书比他好的时候,便是老天给他的一次机会。”

来福默默点头,那是二房的主母都不教,以为压制六爷就有用?压制六爷能让蠢货变聪明?只会变得更蠢。

瞿元珪停下来,浓眉大眼,很是坦荡。

来福看六爷现在放下了,现在努力还不晚,这要感谢奶奶。

来福说另一件大事:“魏国公府的奴才在国公府停灵,全京城的人都在看热闹。突然有旨意,把按察使季魏抓了,还有一些人。”

荟儿激动的问道:“然后呢然后呢?”

来福逗小丫鬟:“人刚被抓了,然后不知道。”

荟儿说道:“国公府这么乱,明天还摆年酒吗?”

徐晼说道:“明天正是孙家脱胎换骨的时候,就看哪些人会去。”

荟儿目瞪口呆,不太懂。

来福懂,好笑道:“国公府还得和奴才比比谁的面子大?不过奴才的面子确实大,两天工夫不少人去拜祭老奴,简直是天大的笑话。”

荟儿说道:“但现在那个按察使被抓了呀?”

来福教小丫鬟:“得看是谁让他做按察使?”

荟儿恍然大悟:“他现在不是魏国公府的奴才,换了主子。所以,新旧主子比比谁更强?那太夫人去吗?”

徐晼说道:“广武侯府和魏国公府是姻亲。”

荟儿懂了,嘲讽道:“虽然联姻的双方都不怎么样。”

徐晼说她:“你现在都敢议论主子了。”

荟儿看着姑娘,是姑娘先说的。姑娘在家的时候不装,在外边装乖她都知道,她和姑娘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