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晼坐在吊椅上,吹着春风。

边上的隔板上放满了,放不下,又挪个高几来放。

徐晼拿一颗龙眼吃。龙眼干很甜,肉很厚,吃完肉含着核玩。大红枣也很甜,枣核也能玩。

瞿元珪搬了凳子坐在一边,和娘子一块吹风,悠闲的说道:“以前的街坊邻居让岳母和舅奶奶搞作坊。”

徐晼吐了枣核,这枣比眼前的枣树好,但京城的环境种不了,想吃就买。

瞿元珪笑道:“搬了宅子,岳母让两个丫鬟天天守着三妹妹绣花。”

徐晼好奇道:“绣的怎么样?”

瞿元珪说道:“岳母说手挺巧,但耐性不好。”

徐晼点头,不甚在意。

春光短暂,一天溜走。

徐晼还坐在吊椅上吃枣泥饼。

瞿元珪捧着一本书在边上读,没有乱想,读的进去。

徐晼抬起头看天,有个上进的夫君是种怎样的体验?

来福静悄悄的过来,看六爷是真上进,瞿进但凡有他一半也不至于那么惨。

徐晼看来福,有八卦?

来福轻声笑道:“进哥儿回外家要炫耀一番,结果他提前准备的诗驴唇不对马嘴,当场写的字……”怎么形容呢?

徐晼帮他形容:“灾难?打了郑家的脸?是去报仇的?”

来福使劲点头,就是就是:“进哥儿说是被郡主打了。”

荟儿端了茶给姑娘,一边不屑道:“厉害了是他本事,有任何问题都赖别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