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暂时的站队,赌的都是将来的仕途。

有定北侯在,主张废太子的人都认为自己胜券在握。

定北侯近来殊荣更升,难道不是侧面反应了陛下的态度,那岂不是板上钉钉的事情。

加上,流落在外的七皇子回了王都,几次宴会,表现全然不似在乡野长大,谈吐有度。

朝臣的内心产生了剧烈的动摇。

谁更胜一筹说不准,但不得不说,太子在朝中多年,势力不容小觑,废太子,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。

上到高官,下到平头百姓,都不约而同的认为,这是件大事。

刑部的月光挂在小窗上,各类的刑具在火光照耀下泛着冷光,有些上面生了锈,滴滴哒哒下来的是血。地面上阴暗潮湿,爬虫老鼠乱窜。蝇虫竟然还未绝迹,嗡嗡的扇着翅膀。

他们不敢为难楚文州,关他的地方总得来说,还算干净。

梁王下旨,让他挪去东宫。刑部的人还够不上审讯太子殿下。

楚文州的手扣在桌子上,听着发出的“咚咚”声,他的手悬停在半空,“咚咚”声却没停下。

他眼都懒得抬,就知道刑部来人了,脚踩在牢狱的地上,衣物摩擦,腰间的环佩发出脆响。

来人一席玄衣,穿的是一品高官的服饰。面容在光下,若隐若现,显出几分阴鸷。

狱卒站在他的身后,先是弯腰算是向里面的人行了礼。

铁链相撞,声音震的楚文州耳朵生疼。

“太子殿下可有什么话想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