邹一那边没找到他,回来质问,这下子正巧撞上刚换了身衣服的楚文州。马上单膝跪地,“殿下,属下来迟!”

竟是连问都不问一句是怎么回事。楚文州心力交瘁,也懒得多说话,沉默的被邹一架在背上带走了。

失态陡然生变,营地已然乱成了一锅粥。

陛下病倒,至今未醒,皇后下令彻查,这一查竟然查到了楚文州的身边人身上。

身边人一被抓,马上就被吓得什么都说了,甚至不惜当场指控太子。太子殿下还没出面,就听说人已经自杀身亡了,留下一封绝笔信,都是对太子的控诉。

一时之间,朝廷震动。

人证物证具在,太子什么都没说,几乎等同于认错,被赫连将军关押回了王都,交于刑部审问。

等王都下第一场雪的时候,陛下终于醒了过来。

第一件事就是关于废太子的事情。

梁王出现在大殿之上,文武官分立两侧,赫连岐一身官服,站在最前侧。

梁王先是冲着赫连岐点了点头。赫连岐回以微笑。早朝就这么开始了。

朝廷上吵得热火朝天。

有些人觉得应该废太子,这是谋逆大罪,有些人则觉得并未确凿证据,一国太子,不该如此草率。

更多的是,太子废了,那下一任该立哪个。

赫连岐神色冰冷,没有参与讨论。只目视着大殿两侧的两根巨大的圆柱,上面盘着的龙图腾浮雕栩栩如生。

他们都心知肚明,太子若是冤枉,早就喊冤了,可是一连两月,刑部的人不敢动私刑,太子始终一言不发,谁也拿不准他到底心里有没有底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