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连岐听着怪怪的,但什么也没说,两人迅速离开了原地。索性后面的人一直没有跟过来。
他们刚才就把滴血的伤口给处理了,用的是沈雁不知道从哪里搞来的布条子。
赫连岐靠着石壁撑着腿坐在地上,楚文州在那边刚生起火,过来坐下,衣袍下摆零零散散的全是破洞,赫连岐这才知道原来他是撕了自己的衣服。
“想救人呢,也要看看自己的身体是个什么状况。”
楚文州坐下又站起来,脱下外袍,拧干上面的水,雨打在洞穴外的草地上,短时间内是不会停了,他听着声音,没忍住劝告道。
赫连岐就跟个傻子一样。
赫连岐也不吱声,楚文州最初还以为他是终于安分下来了,等过了会儿,他凑过去探出手摸他的额头。
“嘶——怎么这么烫。”
楚文州皱着眉收回手,嘟囔道:“你这家伙,不是武将出身……”话这么说,手却在发抖。
楚文州低声咬了一下自己的手,疼痛感回归,算是稍微放了下心来。
赫连岐的衣服也湿了,头发结成缕,湿哒哒地贴在脸上,眼睫毛上还挂着细小的晶莹水珠,楚文州抿了抿嘴,屏住呼吸,用手指勾住他的头发,轻轻地从他的脸上扯下来。
发丝紧紧的粘在脸上,被缓慢的拖出一段距离之后,脸的主人不安的颤动双睫,楚文州舔了舔发干的嘴唇,小心翼翼地收回了手。
赫连岐不知道是怎么回事,一直在发高烧,已经烧到了神志不清的地步了,如果这几年楚文州一直陪在他身边,就会知道,这是他恢复记忆之后带出来的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