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文州急得团团转,尝试联系系统,却发现系统把他拉黑了,等平静下来,他心里一喜,他想起自己怀里有个信号弹,可以联系到邹一,邹一相当靠谱,肯定可以找到他们两个。等迫不及待掏出来一看,受了潮,用不了了。

真是要命了。

他不断的伸手去摸赫连岐的脸,却发现越来越热,这样下去,迟早得烧傻了。

他想在靠近一点,给赫连岐降降温,却几次三番的被烧到神志不清的人给推开。

“滚!滚开!不许碰我!”

不是,一个不慎跌足在地上的楚文州,难以置信的反问,“不是你,这都什么时候了,至于这么大反应吗?”

他这么说,某人肯定没听见。

等他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,左胳膊已经几乎完全没有知觉了,他抬起右手,上面上被石子硌出的红印,他抬头,赫连岐正睁着一双泛着红的眼睛,头发垂在身前,像是从下面爬上来索命的厉鬼。

楚文州看他的时候,发现他的嘴一直在动,却没有声音,他不由的被吸引了目光,随着赫连岐的口型张嘴,“楚衡……我要杀了你。”

他顺着说出声,反应慢半拍似得垂下头,发间的水珠滴落下来,可怜巴巴的渗进土里,心中已然知晓此人大概是旧病复发,虽说侯府上上下下将这消息瞒的密不透风,但他是楚衡,总有法子知道。

传闻中的蛊虫,他早些年就派人去找过,但似乎,没什么踪迹。

他之前一直以为,他可以轻易的放开手,赫连岐爱踏马爱谁爱谁,但只要一想到,赫连岐未来将会寻到一命中注定的人甘愿服下同心蛊,顺利解了他的旧病,简直是……叫人恨不得把牙都咬碎了。

他果然不是什么圣人,只能堪堪做个不那么彻底的坏人。

他缓缓地跪在赫连岐的身侧,腰间的玉环轻荡,他直起腰,一手抬起赫连岐的脸,在他的额间落下一吻。

等他让出一段距离的时候,手腕却被不轻不重地抓住了。

楚文州身体一歪,马上就被撑住了,直直的对上那双微微睁开的眼。